第66章 A级认证

A级认证通过的消息，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星耀学院。论坛上，苏棠的帖子被顶到了首页最上面，标题用巨大的金色字体写着——“顾轻A级认证通过！从E-到A级，不到一年！”帖子下面配了九张图：A级证书、信息素浓度检测报告、体能测试成绩单、实战评分表、认证通过后的自拍、沈砚清做的青椒肉丝，还有两张顾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照片——一张是她凌晨西点半在操场上跑步的背影，一张是她打沙袋时汗水飞溅的瞬间。回复己经破万。有人说“太强了”，有人说“星耀之光”，有人说“从E-到A级，这得吃多少苦”。苏棠念到“这得吃多少苦”时，声音哽了一下。

“姐妹，你知道你吃了多少苦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没算过。”

“我算了。”苏棠拿出一本笔记本，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数字。“左肩脱臼两次，肋骨骨裂一次，肌肉拉伤七次，手上的茧磨破无数次。五公里负重跑累计两千公里，卧推累计十万公斤，信息素控制训练累计三百小时。”她念着念着，眼泪掉了下来。“你吃了这么多苦，他们只看到你的证书。”

顾轻停下拉伸，看着苏棠。“他们不需要看到。你看到就行了。”苏棠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姐妹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？”“跟你学的。”

上午，顾轻去训练馆。沈薇教授己经在了，桌上放着一份文件——《星耀学院Alpha等级提升速度排名》。第一名：顾轻，E-到A级，用时十个月。第二名：顾深南，E-到A级，用时两年。第三名：沈薇，E-到A级，用时两年三个月。顾轻看着父亲的名字，眼眶红了。“我爸第二？”“嗯。你第一。”沈薇喝了一口咖啡，“你比你爸快两年。”顾轻低下头。“因为我有好老师。”沈薇摆了摆手。“别拍马屁。我说了，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
沈薇收起文件。“A级认证过了。接下来，你的目标是S级。S级和A级不一样。A级考的是实力，S级考的是综合能力。信息素、体能、实战、心理、战术，每一项都要顶尖。你现在的信息素浓度是A-，纯度SS-。半年内把浓度提到A+，就能考S级。”顾轻点了点头。“我会的。”沈薇看着她。“你比你爸当年还快。他考A级用了两年。你用了不到一年。”顾轻笑了。“因为我有好老师。”沈薇摆了摆手。“别拍马屁。”

下午，沈砚清送来一束白色雏菊，放在窗台上。窗台上己经有三束了——全国大赛季军、A级认证、还有一束是“庆祝”。顾轻笑了。“你怎么又送花？”“庆祝你A级认证。”“昨天不是庆祝过了吗？”沈砚清别过脸。“今天也想庆祝。”顾轻走到窗台前，低头闻了闻雏菊。淡淡的清香。“沈砚清，你每次庆祝都送雏菊。能不能换一种？”“你喜欢什么？”“你送的都喜欢。”沈砚清的耳朵红了。“那就还是雏菊。”

顾轻看着窗台上那几束雏菊，想起父亲墓前她也总是放雏菊。她沉默了一下。“沈砚清。”“嗯。”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雏菊吗？”沈砚清想了想。“因为你爸喜欢。”“你怎么知道？”“你每次去看你爸，都带雏菊。”顾轻的眼眶红了。“嗯。”沈砚清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。

晚上，顾轻躺在床上，把A级证书放在枕头下面，和父亲的笔记、铜牌放在一起。手机震了一下。沈砚清发来消息：“A级证书，拍给我看看。”顾轻拍了一张发过去。对面看了几秒，然后发来：“好看。”“证书好看还是我好看？”对面沉默了。“你好看。”顾轻笑了。“沈砚清，你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“跟你学的。”

顾轻把手机放在枕头边，闭上了眼睛。窗外，月光如水。她想，爸，我考过A级了。下一步，是S级。你当年考S级用了三年。我会比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