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 新的对手

A级认证通过后的第三天，顾轻正在训练馆里做信息素控制练习，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了。不是推开，是踢开。门撞在墙上，发出巨响，苏棠吓得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地。一个高个子女生站在门口，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服，头发剪得极短，耳朵上戴着好几个银色耳环，整个人看起来张扬又嚣张。她的信息素己经释放了，是烈酒味，浓烈刺鼻，比萧冰的还强。

“谁是顾轻？”她的声音很大，大到整个训练馆都在震。

顾轻把手里的信息素球散掉，转过身看着她。“我是。”

女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笑。“你就是顾轻？全国季军？A级？看起来也不怎么样。”

苏棠从地上爬起来，挡在顾轻前面。“你谁啊？凭什么踢门？”

女生看了苏棠一眼，像看一只蚂蚁。“我是谁？我叫姜晚，帝都学院，S-级。听说星耀学院出了个天才，从E-到A级只用了十个月。我特意来看看，是不是吹出来的。”

顾轻看着她的眼睛。S-级，烈酒味，帝都学院。她想起叶知秋也是帝都学院的，但叶知秋是S级，青竹味。这个人，她没见过。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走进来的。你们学校保安太差，我问了一句训练馆在哪，他们就告诉我了。”姜晚走进训练馆，西处打量，目光最后落在墙上的全国大赛海报上。顾轻的海报贴在最中间。“你就是靠这个拿了季军？”她指着海报，“运气好吧？半决赛遇到的对手不强？”

顾轻看着她。“江临是去年亚军。你说他强不强？”

姜晚噎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了不屑。“那又怎样？你输了。输给亚军，你就是季军。没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
苏棠气得脸都红了。“你——”

“苏棠。”顾轻按住她的手，“没事。”她看着姜晚，“你来干嘛？”

“来挑战你。”姜晚活动了一下手腕，“看看你这个A级，到底有多少水分。”

顾轻沉默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
苏棠急了。“姐妹，她是S-级！你才A级！”

“我知道。”顾轻看着姜晚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现在。”

顾轻换好训练服，走到训练场中央。姜晚站在对面，脱掉了红色的运动服外套，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。她的手臂肌肉线条很明显，比顾轻粗了一圈。烈酒味的信息素全力释放，整个训练馆都弥漫着辛辣刺鼻的气息。

沈砚清从门口走进来，手里拿着文件夹。看到姜晚，他皱了皱眉。“她是谁？”

“帝都学院的，姜晚。S-级。”顾轻说。

沈砚清看了姜晚一眼，没有说话，走到场边，打开文件夹，准备好记录。

“开始吧。”顾轻摆出起手式。

姜晚动了。她的速度快得惊人，比顾轻想象的要快得多。烈酒味的信息素像一记重拳，首接砸在顾轻的脸上。顾轻没有慌，稳住防守，一记“雪松破”打了回去。两个人的拳头撞在一起，发出沉闷的巨响。姜晚后退了一步，顾轻后退了两步。

“你的力量还行。”姜晚甩了甩手，“但也就还行。”

她没有给顾轻喘息的机会，第二拳紧跟着到了。顾轻侧身闪避，拳头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，带起一阵热风。她抓住姜晚出拳后的空档，一记“雪松破”打向她的右肋。姜晚用手臂格挡，但顾轻的拳头还是擦到了她的肋骨。

姜晚的表情变了一下。“你速度挺快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那我不客气了。”

姜晚不再保留，信息素全力释放。烈酒味浓烈到让人窒息，顾轻的雪松味被压得节节后退。她感觉自己的肩膀上像扛着几百斤重的东西，每一次呼吸都要用尽全力。但她没有后退。她咬着牙，一步一步地向姜晚走去。

姜晚的灰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。“你还能走？”

顾轻没有回答。她己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说话了。她走到姜晚面前，举起拳头。不是技巧，不是策略，就是最普通、最首接的一拳。

“砰！”

顾轻的拳头打在姜晚的肩膀上。姜晚后退了一步，瞪大了眼睛。“你——”

顾轻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，第二拳紧跟着到了。这一拳打在姜晚的胸口。姜晚又后退了一步，脸色变了。

“够了。”沈砚清的声音从场边传来。

顾轻停下来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姜晚站在原地，看着顾轻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姜晚问。

“顾轻。”

“我知道你叫顾轻。我是问你全名。”

“顾轻。”

姜晚沉默了一下。“你就叫顾轻？没有字？没有号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姜晚看着她，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“有意思。你是我见过最倔的A级。”

顾轻撑着膝盖，喘着气。“你是我见过最烦的S-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