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 等级认证考试

等级认证考试的通知贴在公告栏上己经两周了，顾轻每天路过都会看一眼。不是紧张，是确认。确认时间、确认地点、确认自己要考的是A级。从E-到A级，她用了不到一年。这个速度，星耀学院建校以来没有过。

苏棠说她这是“考前焦虑症”，症状包括反复确认考试信息、反复检查训练包、反复问自己“我真的准备好了吗”。顾轻没有反驳，因为她确实每天都在做这些事。

考试前一天晚上，顾轻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震了一下，沈砚清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的考试，别紧张。”顾轻回复：“不紧张。”对面又发来：“骗人。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，其实最紧张。”顾轻嘴角弯了起来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对面秒回：“因为我也一样。”

顾轻盯着这行字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他也在紧张。不是为自己紧张，是为她紧张。她回复：“你紧张什么？又不是你考。”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发来：“怕你考不过。”顾轻回复：“考不过就下次。”对面秒回：“没有下次。一次过。”

顾轻笑了。她回复：“你这么相信我？”对面秒回：“嗯。”

顾轻把手机放在枕头边，闭上了眼睛。脑子里是明天的考试流程——信息素浓度测试、体能测试、实战测试。三项，一项都不能掉链子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入睡。

第二天早上，顾轻醒来的时候，发现手机里多了一条消息。沈砚清凌晨两点发的：“晚安。明天见。”顾轻看着那行字，嘴角弯了起来。她回复：“早安。今天见。”

早上七点，顾轻走出宿舍楼。沈砚清己经等在楼下了，手里提着保温袋和文件夹。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，围着那条她借给他的围巾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看起来很精神。苏棠跟在后面，手里举着一个荧光绿的应援牌，牌子上写着“顾轻A级冲啊！！！”三个感叹号比上次更大了。

“姐妹，你今天一定能过！”苏棠的声音大到整栋楼都能听到。

顾轻接过沈砚清递来的保温袋，打开，里面是两个水煮蛋、一杯牛奶、一个三明治。“你做的？”她问。沈砚清别过脸。“……食堂买的。”顾轻看着鸡蛋的剥壳手法——和之前他做的那个一模一样。“骗人。食堂的鸡蛋剥得没这么整齐。”

沈砚清的耳朵红了，没有回答。顾轻笑了，咬了一口鸡蛋。蛋黄软软的，刚刚好。

三人打车去了省城Alpha协会考试中心。考试中心在协会大楼的后面，一栋灰色的建筑，门口挂着“全国青少年Alpha等级认证考试中心”的牌子。顾轻到的时候，门口己经排起了长队。参加考试的人很多，各种等级都有——有考D级的，有考C级的，有考B级的，但考A级的很少。顾轻站在考A级的队伍里，前后只有五六个人。

“你是顾轻？”前面一个男生转过头来，穿着一身黑色的训练服，头发染成了棕色，耳朵上戴着好几个耳钉。他的信息素是薄荷味，浓度不低。

“嗯。”

“全国大赛季军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才B级，就要考A级？是不是太快了？”男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疑，“我去年就是B+了，今年才敢考A。你一个B级，是不是有点冒进？”

顾轻看着他。“考了才知道。”

男生哼了一声，转回去了。苏棠在后面气得脸都红了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姐妹，他看不起你！”顾轻头都没回。“让他看不起。考过了打脸更爽。”

苏棠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姐妹，你真的，越来越会说了。”

沈砚清站在旁边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上午九点，第一项测试——信息素浓度测试。考生依次进入测试室，每人十分钟。顾轻排在第三个。前面的男生进去了，十分钟后出来了，表情不太好看。苏棠小声说：“他好像没考好。”顾轻没有说话。

“下一个，顾轻。”

顾轻深吸一口气，走进测试室。测试室不大，中间是一台巨大的仪器，采集器的形状像一个头盔，需要戴在头上。负责测试的老师是一个五十多岁的Beta男性，戴着老花镜，表情严肃。

“坐下，戴上头盔，释放信息素，不要控制，让仪器自然采集。”

顾轻坐下来，戴上头盔。冰凉的金属贴住她的头皮，她深吸一口气，释放了信息素。雪松味从腺体里涌出来，在头盔里弥漫。仪器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屏幕上开始跳动数据。

浓度——A-。纯度——SS-。

测试老师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。他凑近屏幕，确认了三遍数据，然后抬起头看着顾轻。“你的纯度是SS-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