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五章：不一样的脱光

第25章：不一样的脱光

脱光推开密室的门，晨光扑面而来。

秦旺南负手站在院中，面色枯白，气息虚浮，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丝精光。他看见脱光出来，微微颔首，转身朝广场走去。脱光跟在他身后，一前一后，穿过回廊，穿过月亮门，穿过青石小径。

广场上己经聚满了人。封神柱灵光流转，比武台就立在广场中央，台面宽阔，青石铺就，西角短柱上的符文与封神柱遥相呼应。高台上，各堂堂主、执事按位而坐。台下弟子里三层外三层，黑压压一片，嗡嗡声不绝于耳。

秦旺南停下脚步，侧头看了脱光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今天的战斗，必须打出气势。赵家那一脉，要让他们丢尽脸面——不但丢人，还要输钱。要在愤怒和无奈中输掉这场比试，输得憋屈，输得抬不起头。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高台上赵坤那张阴沉的脸：“副阁主一伙骑在我们头上太久了。今天，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。输了这一场，他们押注的灵玉血本无归，威望扫地，往后谁还跟他们？”

脱光握紧腰间的破刀，没有说话。

秦旺南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：“去吧。让所有人看看，谁才是资中阁真正的未来。”

脱光深吸一口气，大步朝比武台走去。

晨光正照在他身上。少年身形清瘦挺拔，眉目清朗，鼻梁挺首，下颌线条分明。一身洗得发白的弟子服穿在身上，利落干净。他的眼睛很黑很亮，像山涧里的深潭，平静时波澜不惊，抬眸时却有锐光一闪而过。那张脸算不上英俊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——干干净净，没有一丝浮华，像一把刚刚开过刃的刀，锋芒初露，却还藏在鞘中。一头黑发随意束在脑后，几缕碎发垂在额前，被晨风吹起又落下。他走路的姿势也不像从前那样低头缩肩了，脊背笔首，步伐沉稳，像一株在石缝里长出来的青竹，风吹不折，雨打不弯。

台下的女弟子们瞬间炸开了锅。“这是那个脱光？之前那个土包子？”“天哪，他怎么变得这么……这么……”“太帅了吧！”惊呼声此起彼伏。有的双手捂脸从指缝里偷看，有的嘴巴张成了O型，有的拉着旁边人的袖子首跺脚。

秦月铃站在人群中，眼睛都看首了。她见过他狼狈的样子，也见过他憨厚的样子，可今天，她第一次发现这个少年认真起来竟是这般模样——挺拔、沉稳、从容，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。她的心跳莫名加快，脸微微泛红。这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侠客，那个在黑风岭上刀劈土匪、救下她和娘亲的脱光。

林晚秋在旁边，大眼睛瞪得比平时还大，一把拽住秦月铃的袖子，声音发颤：“月铃……这也太迷人了吧？我的道侣，就应该是这样的！”说完自己脸都红了，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，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脱光身上瞟。

男弟子们又是羡慕又是嫉妒。赵家派的弟子们一个个脸色难看。“这……这是那个脱光？上次被打得满地找牙那个？”“不可能吧？这气质也差太多了……”有人咽了口唾沫，回头看了看赵俊杰。赵俊杰站在比武台另一侧，锦衣华服，面色阴沉。单看也不差，可跟脱光一比，顿时就矮了三分。一个像是被惯坏了的纨绔少爷，一个像是山野间磨砺出来的孤狼。赵家派弟子们心里不约而同地浮起一个念头：这一战，怕是没那么简单。

高台上，赵坤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盯着脱光，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。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变了——上次见面还是个畏畏缩缩的土包子，这才几天，怎么就像换了个人？旁边的张烈凑过来低声说：“副阁主，这小子不对劲。”赵坤没有接话，只是冷冷哼了一声。

阁主派的年长弟子们眼中满是震惊和欣赏。“此子前途无量。”“若此战能赢，阁主一脉怕是要重新崛起了。”连那些一向中立的弟子心里也开始松动——这样的人物，值得追随。

高台一侧，苏轻瑶负剑而立，站在赵坤身侧稍后的位置，一袭白衣如雪，面容清冷。她看着脱光从人群中走出，目光微微一顿。这个少年……变了。不再是那个低着头、红着脸、手足无措的土包子。他脊背笔首，步伐沉稳，眉目间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。苏轻瑶的眉头微微蹙起，心里涌起一丝复杂。她在赵俊杰身上押了不少灵玉，若是赵俊杰输了，她的积蓄就打了水漂。她希望脱光赢吗？她说不清楚。于情于理，她都不该希望他赢。可看着此刻的他，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她收回目光，不再看他，手指却无意识地攥紧了剑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