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四章：大眼睛·凡瞳术

第24章：大眼睛·凡瞳术

秦旺南牵着解小盘的手，走到脱光、秦月铃、林晚秋以及几个亲近弟子跟前，一一介绍。

“这是脱光。”秦旺南指了指脱光。

解小盘歪着头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，咧嘴一笑：“大哥哥好！”

脱光点点头，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意。解小盘望着他，那双黑亮的眸子里映出少年清瘦挺拔的身影。她忽然觉得，这个大哥哥就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，虽隔得远，却稳稳地悬在那里，散发着温润而坚定的光。那光不刺眼，却足够照亮脚下的路，让她知道该往哪里走。

她说不清这感觉从何而来，只是觉得有他在，前路便不再迷茫。

万象引自动运转，将小丫头那双黑亮眼睛里的“无邪目光”收入识海，存入造法天炉中。

秦旺南又介绍了秦月铃、林晚秋等人，解小盘挨个叫“哥哥”“姐姐”，嘴甜得很，逗得大家首笑。随后，秦旺南领着解小盘去安排住处。脱光便回到了密室。

夜风微凉，月光如水。他盘膝坐下，内视识海。造法天炉在识海深处静静悬浮，炉身灵光流转。那些收集来的目光灵韵——秦月铃的温柔目光、林晚秋的灵动目光、解小盘的无邪目光，加上之前在表演时收集的大量灵韵——化作丝丝缕缕的光华，在造法天炉中缓缓运转，纠结盘旋，一点点交融、演化。

材料己经收集了不少，功法雏形也渐渐清晰起来。可脱光总觉得还缺些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，就像一幅画，线条都勾勒出来了，却总觉得少了点睛之笔。

他闭上眼，万象引自动运转，那股感知天地万物的力量，像一根无形的丝线，牵引着他走出密室。他顺着那股牵引，穿过回廊，拐进一条青石小径，来到一片小树林。

忽然，前方传来一阵琵琶声。琴声淙淙，如清泉流过石上，又像山风拂过松林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他循着琵琶声往前走去，穿过树丛，绕过几竿翠竹。月光从枝叶间漏下来，在地上洒了一片碎银。

林子尽头，一块青石上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。她背对着他，怀里抱着一把琵琶，低头弹奏。

脱光一眼就认出了她——苏轻瑶。那个让他一见倾心、却又不敢靠近的女子。

他站在原地，隔着十几丈的距离，静静地听，静静地看着。月光洒在她身上，白衣如雪，乌发如瀑。她弹了一曲又一曲，脱光听了一曲又一曲。他不敢动，不敢出声，甚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苏轻瑶弹完最后一曲，收起琵琶，起身离开。她走过脱光藏身的树丛时，侧头往他的方向瞟了一眼——那一眼，清冷如霜，却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疑惑。

脱光心跳如鼓，屏住呼吸。苏轻瑶收回目光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
脱光站在原地，许久没有动。他脑子里全是那最后的一瞥——那清冷的目光，像一道冰凉的月光，首首照进心里。万象引自动将那道清冷的目光灵韵收入识海，存入造法天炉中。

造法天炉中，那团灵光微微一震，演化又深了一层。

识海中“痴痴的目光”“苦苦的目光”自动流入造法天炉，那份“等待的痴念”化作灵韵，也自动涌入。炉中灵光缓缓流转，纠结盘旋。

温柔的、欢喜的、羞怯的目光灵韵自动流入造法天炉，那股炽热的情感化作灵韵，也自动涌入。炉中灵光翻涌。

那道“被射中的目光”——惊悸、心动、无法躲闪的感觉——自动流入造法天炉。炉中灵光猛地一颤。

所有的灵韵在造法天炉中交织融合，纠结盘旋，功法渐渐成形。

可脱光心里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。他想了想，又摇了摇头。万象引告诉他，材料己经够用了，不必急在一时。有些东西，需要时间慢慢酝酿，强求不得。

他不再纠结，重新闭上眼，任由造法天炉中的灵光自行流转。灵韵在炉中缓缓盘旋，不急不躁，像溪水长流，像云卷云舒。他知道，时候到了，功法自然就成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窗外传来秦旺南的喊声：“脱光，该出发了，今天是生死战的日子。”

脱光睁开眼，眸中精芒一闪。他站起身，推开密室的门，晨光扑面而来。

（第24章 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