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源

在听到了他的答复，正雄爷爷神色间却没有意外之色，只是将茶水沏好，平稳的放在他面前。

北原川再次喝茶。

心中已经是确定了自己的推测。

面前的正雄爷爷是怪异。
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了？”

正雄爷爷喝了口茶。

言语中带着一丝的复杂之色。

“在刚看到你的时候。”

北原川极其平静回答，“在刚刚看到你的时候，我就意识到你身上的古怪，只是有点不敢确定。”

对于怪异，他都只是认为是没有理智的怪物。

但面前的正雄爷爷不仅保持着理智，而且给予他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，仿佛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
“小友，你为什么会来到我们的时代？”正雄爷爷问道。

“接受了雇主委托，为了解决怪异。”北原川回答道。

“呵呵，那看样子不是为了我而来。”

正雄爷爷笑了笑。

北原川顿了顿，“那你是...”

正雄爷爷看向了站在庭院中努力锻炼的孙子，“我只不过是一个在夹缝中苟延残存的游魂罢了，当然，你也可以理解作为是怪异。”

北原川神色若有所思。

而这时，正好山下结衣进来，催促着正雄睡觉，但后者却嚷嚷着要继续修炼基础，两人拉拉扯扯，打打闹闹。

“他们...其实早就已经死了。”

北原川道。

正雄爷爷刚露出了一丝的欣慰笑意，闻言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抹黯然的神色，半晌，他徐徐说道：

“正雄和结衣他们一家是死于一场马贼的混乱中，马贼大举进来肆意掠夺和杀戮，侍所的武士却对此不管不顾，而当时我的正好在外没有回来，再回来的时候，只剩下破烂的屋子和溅射的鲜血。”

“当时的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，直接冲进去了侍所里试图将他们全部诛杀，但最后遇到了那个男人，最终还是失败了。”

正雄爷爷道：“在我再次醒来后，我已经是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，这里也始终都在循环。”

“循环？”

“当马贼来临时，这里将会再次循环，一切都会重新开始。”

“...”

北原川没有再问，而是道：“那个男人是？”

正雄爷爷：“三浦德治，一个很可怕的男人。”

话音落下，他没有再谈论这件事情，而是转身把两个正在打闹的孩子都驱逐了出去，只剩下北原川坐在原地，神色若有所思。

若是按照正雄爷爷所说的事情，那么在这虚构出来的世界中绝对不仅是只有他一个怪异。

自己要寻找的怪异仍然隐藏在这世界。

事情越来越错中复杂了起来。

他抿了口茶水。

第二天醒来时，北原川再次坐在庭院中，他发现在这里刚好是对向了昨日河岸的位置。

如果再像之前那样有黑雾出来，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。

刚好正雄和结衣两人从急匆匆外面回来。

“北原哥哥，你醒了啊。”山下正雄连忙小跑了过来，“今天外面的武士数量忽然多了起来，是不是要追捕什么重要人物？”

“正雄，这种事情不要随意问人家。”作为姐姐的山下结衣立马拧着他耳朵教训了起来，同时歉意道：“抱歉，北原先生，正雄他年龄还小，不是很懂事。”

北原川摇摇头。

看着他们两人再次离开，北原川正欲要收敛视线的时候，刚好撇到了正雄爷爷过来，坐在一旁。

正雄爷爷忍不住问道：“小友，你到底做了什么？”

北原川投去了询问的神色。

正雄爷爷苦笑：“外面的武士巡查的数量太多了，在以往无数次的循环中，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。”

北原川稍稍想了下，“或许是我昨天杀了一个武士？”

他将昨天的缘由告诉了正雄爷爷，后者当即摇摇头：“还是太鲁莽了，你和他们不同，他们在这片世界再真实都只是存在于过去的人，当循环再一次开始的时候，他们依旧会再次重生，但你不同，如果你在这里死了，那便是死了。”

北原川神色平静。“那把他们杀了便是。”

正雄爷爷闻言怔了一下，略带着一丝的无奈和苦涩，“果然是年轻人，但那位三浦德治可是一个很难缠的人，别说是你没有掌握源，就算是当时的我掌握了源，加以修炼都只能在他的手中勉强过了两招。”

“源？”

北原川疑惑。

正雄爷爷错愕了下，“你不知道源？”

北原川摇摇头。

这到了正雄爷爷纳闷了，“你要是没有掌握源，那是怎样诛杀武士，按我的了解，每一位侍所的武士都是掌握了源级别的高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