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沈砚清的拥抱

S级认证通过的消息，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星耀学院。论坛上，苏棠的帖子己经被顶到了首页最上面，标题用巨大的金色字体写着——“顾轻S级认证通过！星耀学院第一个S级女A！”下面配了九张图：顾轻的S级证书、信息素浓度检测报告、体能测试成绩单、实战评分表、认证通过后的自拍、沈砚清做的青椒肉丝、苏棠偷拍的庆祝会现场，还有两张顾轻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的照片——一张是她站在领奖台上举着银牌的背影，一张是她和叶知秋、纪星辰、姜晚西个人并排跑步的侧影。

帖子下面的回复己经破了两万。有人说“太强了”，有人说“星耀之光”，有人说“从E-到S级，一年，这是什么神仙剧本”。苏棠一条一条地念给顾轻听，念到“神仙剧本”的时候，她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
“姐妹，他们说你是神仙！”

顾轻在做拉伸，头都没抬。“不是神仙。是练得多。”

苏棠翻了个白眼。“你能不能有点偶像包袱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苏棠叹了口气，继续念。“‘顾轻是我们星耀的骄傲’——这话说得对。‘沈砚清好帅’——这个跟S级有什么关系？‘期待顾轻明年拿冠军’——我也期待。”

顾轻嘴角弯了一下，继续拉伸。

上午，顾轻去训练馆的时候，沈薇教授己经在里面了。老太太坐在轮椅上，手里端着咖啡，面前的桌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。顾轻走过去，看到文件标题——《星耀学院Alpha等级提升速度排名（更新版）》。

“你的名字，还是在这里。”沈薇用教鞭指了指第一行。

顾轻凑过去看。第一名：顾轻，E-到S级，用时一年。第二名：顾深南，E-到S级，用时三年。第三名：沈薇，E-到S级，用时三年半。

顾轻的眼眶红了。“我爸第二？”

“嗯。你第一。”沈薇喝了一口咖啡，“你比你爸快两年。”

顾轻低下头，看着父亲的名字。顾深南，三年。她，一年。“因为我有好老师。”

沈薇摆了摆手。“别拍马屁。我说了，我不吃这一套。”

顾轻笑了。沈薇把文件收起来，看着顾轻。“S级认证过了。接下来，你的目标是全国冠军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全国冠军和S级不一样。S级考的是综合能力。全国冠军考的是——你能不能在关键时刻赢。”沈薇看着她，“你爸当年拿了冠军，就是因为他在关键时刻赢了。你也要做到。”

顾轻点了点头。“我会的。”

沈薇操控轮椅转身，滑到窗边。“你爸要是看到你现在这样，会很高兴的。”

顾轻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没有擦，让它流。

下午，顾轻在训练馆里打沙袋的时候，沈砚清走了进来。他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雏菊，放在窗台上，和之前那几束并排放着。窗台上己经有五束了——全国大赛季军、A级认证、排位赛亚军、S级认证，还有一束没有标签，顾轻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的。

“今天怎么又送花？”顾轻问。

“庆祝你S级认证。”

“昨天不是庆祝过了吗？”

沈砚清别过脸。“今天也想庆祝。”

顾轻笑了。她走到窗台前，低头闻了闻雏菊。淡淡的清香，不浓烈，但很持久。“沈砚清，窗台上怎么有五束？多了一束。”

沈砚清的耳朵红了。“那束是……庆祝你排位赛亚军。”

“排位赛亚军你也庆祝？”

“嗯。亚军也值得庆祝。”

顾轻看着他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“沈砚清，你是不是把我所有的成绩都庆祝了一遍？”

沈砚清别过脸。“……嗯。”

顾轻笑了。她伸出手，握住了他的手。沈砚清回握住，十指交握。

“沈砚清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不用谢。我是后勤助理——”

“后勤助理不负责送花。”

沈砚清沉默了。然后他说：“那你当我是男朋友。”

顾轻的眼眶红了。“你本来就是。”

两个人手牵着手站在窗台前，雏菊在阳光下安静地开着。

晚上，学院在礼堂举行了S级认证庆祝会。不是顾轻要求的，是学生会主动办的。纪星辰以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发了通知，说“星耀学院第一个S级女A，必须庆祝”。苏棠激动得在宿舍里转圈。“姐妹！学生会给你办庆祝会！纪星辰亲自督办！这是什么排面！”

顾轻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，跟着苏棠去了礼堂。礼堂里坐满了人。苏棠举着荧光绿的应援牌坐在第一排，沈砚清坐在她旁边，手里没有文件夹，只有一瓶水。叶知秋来了，纪星辰来了，姜晚来了，陆子衿也来了。连沈薇教授都来了，坐在轮椅上，手里端着咖啡，灰色的眼睛看着舞台。

纪星辰站在舞台上，手里拿着话筒。“今天开这个庆祝会，是为了庆祝一件事——星耀学院建校以来，第一个S级女A。”她看着台下的顾轻，“这个人，一年前入学的时候，被人叫‘未入流’。一年后，她站在这里，S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