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期末考核

沈父离开后的第三天，顾轻收到了一条来自学院教务处的消息：“期末Alpha等级考核将于本周五举行，请所有参试学生做好准备。”

顾轻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钟，然后把手机递给苏棠看。苏棠看了一眼，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姐妹！期末考核！你要是过了就能升等级了！你现在是C级，再升就是C+，说不定能首接跳到B-！”

“C+就不错了，”顾轻说，“B-不太可能。”

“怎么不可能？你上次连纪星辰都打了！虽然输了，但那可是S-级！”

顾轻想了想，觉得苏棠说得有点道理，但也没有全对。打纪星辰那场，她确实是拼了全力，但纪星辰有没有出全力，她不知道。也许出了，也许只出了五成。S-级和C级之间的差距，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填平的。

周五，期末考核的日子。

天还没亮，顾轻就醒了。不是紧张，是兴奋。她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要考的项目——信息素浓度测试、体能测试、实战测试。三项考核，综合评定等级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沈砚清发来的消息：“今天考核，别紧张。”顾轻回复：“不紧张。”对面又发来：“骗人。你每次说不紧张的时候，其实最紧张。”顾轻嘴角弯了一下，回复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对面秒回：“因为我也一样。”

顾轻看着这行字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原来他也在紧张。不是为自己紧张，是为她紧张。

上午八点，考核正式开始。第一项是信息素浓度测试。

顾轻排在队伍中间，前面的人一个个进去，一个个出来。出来的表情各不相同——有的笑，有的哭，有的面无表情。顾轻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，在心里默默估算着通过率。

“下一个，顾轻。”

顾轻深吸一口气，走进测试室。测试室不大，中间是一台巨大的仪器，采集器的形状像一个头盔，需要戴在头上。负责测试的老师是个西十多岁的Beta女性，戴着黑框眼镜，表情严肃。

“坐下，戴上头盔，释放信息素，不要控制，让仪器自然采集。”

顾轻坐下来，戴上头盔。冰凉的金属贴住她的头皮，她深吸一口气，释放了信息素。雪松味从腺体里涌出来，在头盔里弥漫。仪器发出嗡嗡的声响，屏幕上开始跳动数据。

浓度——C+。纯度——S+。

测试老师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。她凑近屏幕，确认了三遍数据，然后抬起头看着顾轻：“你的纯度是S+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。”

测试老师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在记录表上写下了数据。“下一个。”

顾轻走出测试室的时候，苏棠冲上来：“怎么样怎么样？”

“C+。”

“浓度C+？那不是比C级还高了？你上次考核的时候浓度还是C-，这才多久就C+了？”

顾轻点了点头。她自己也觉得进步挺快的。也许是沈薇教授的训练方法有效，也许是和沈砚清的信息素融合有帮助，也许两者都有。

上午十点，第二项考核——体能测试。

体能测试在操场进行，项目和入学时一样——五公里负重跑。但这次的负重从十五公斤增加到了二十公斤。

顾轻站在起跑线上，背上背着二十公斤的负重包。她的身边站着十几个同样参加考核的Alpha，其中有几个她认识——周致远、江临，还有几个叫不上名字的面孔。

发令枪响，所有人冲了出去。

顾轻没有冲在最前面，也没有落在最后面。她跑在中间位置，保持着稳定的配速。这是沈薇教授教她的——体能考核不是短跑，是长跑。拼的不是爆发力，是耐力。

第一圈，第二圈，第三圈——顾轻的呼吸越来越重，腿越来越酸，但她的配速没有降。她跑过沈砚清平时站的那个位置，看了一眼——沈砚清不在。他今天没有来操场，因为他说“不想给你压力”。

但顾轻知道，他不是不想给压力，是怕自己在场，她会分心。

第五圈，第六圈，第七圈——顾轻开始超越前面的人。一个，两个，三个。她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，但她的步伐没有慢下来。她想起父亲笔记里的那句话：“当你的身体告诉你不行的时候，你的意志才刚刚开始。”

第八圈，第九圈，第十圈——最后一圈。

顾轻咬紧牙关，加快了速度。她超过了第西个人，第五个人，第六个人。终点线就在前方，她拼尽最后的力气冲了过去。

“第七名。”赵老师面无表情地宣布。

顾轻撑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五公里负重跑，第七名。不算好，但比入学时的倒数第一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