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只跪图腾

他想起了那天那场战斗。

那些女人，虽然没有觉醒，但她们也站出来了。她们帮忙抬伤员，帮忙送水送饭，帮忙照顾孩子。

她们不是不想战斗。

是没机会。

他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位伟人说过的一句话：妇女能顶半边天。

在这个蛮荒世界，这句话，应该也适用！

就算是她们的力量稍弱一些，但后面若是遇到了危险的话，也能够一些自保之力。

而且出去采集的时候，也能更加的安全一些。

他转过身，看向阿公。

阿公坐在那里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。

那双失明的眼睛，似乎什么都看不见，又似乎什么都看得见。

“阿公，您觉得呢？”

阿公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夜，咱们部落有多少女人？”

林夜愣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大概。。。两百多个吧。”

阿公点点头：“这两百多个女人，这些年干了什么？”

林夜想了想，说：“打猎的少，采集的多。还有负责做饭、缝兽皮、照顾孩子、养那些獠牙猪。。。”

“她们干的活少吗？”

“不少。”林夜说，“甚至比男人还多。”

阿公笑了。

那笑容很淡，但很暖。

“那她们凭什么不能成为图腾战士？”

林夜沉默了。

阿公继续说：“我活了七十多个冬季，见过的事比你多。有些强大的部落，女人和男人一样战斗。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，慢慢就变成了女人只能在家待着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林夜。

“可你想过没有，那些规矩，是谁定的？”

林夜摇头。

阿公说：“是男人定的。因为男人比女人力气大，比女人能打。可力气大就能定规矩吗？那图腾比咱们力气大得多，它怎么不定规矩？”

林夜愣住了。

阿公拍拍他的手：“夜，你是巫。巫要做的，不是守规矩，是让部落活下去。只要能让部落变强，什么规矩都可以改。”

林夜看着阿公，看着藤，看着那些女人眼中的光芒。

他忽然笑了。

“阿公说得对。”

他转过身，面向所有人。

“从今天起，暴猿部落，不分男女。”

“只要想变强，只要能扛过淬体，只要能通过通灵仪式，谁都可以成为图腾战士。”

藤愣住了。

那些女人也愣住了。

然后，她们的眼睛里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。

“巫！您说的是真的？”

“我们真的可以？”

林夜点点头：“真的。但淬体很痛苦，比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男人还要痛苦。你们……敢不敢？”

藤第一个站出来。

“敢！有什么不敢的！”

第二个，第三个，第西个……

越来越多的女人站出来。

最后，空地上站了差不多一百位女人。

有年轻的，有年长的，有瘦小的，有壮实的。

但她们的眼睛里，都有同一种光。

那是对力量的渴望。

那是对命运的挑战。

那是对。。。活下去的执着。

林夜看着她们，心里涌起一股热流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开始。”

林夜重新弄了一石槽的热水，依旧是同样的操作。

藤第一个站了出来，走进石槽。热水没过她的腰，没过她的胸口，没过她的肩膀。

她闭上眼睛，咬紧牙关。

然后，那些能量开始往她身体里钻。

她的脸瞬间扭曲了。

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，像是无数根针在体内乱扎，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头。她死死咬着牙，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
但那种痛苦太强烈了，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，嘴唇咬出血来。

“坚持住！”林夜在旁边喊，“想想你男人！想想你要给他报仇，想想你的孩子！”

藤的眼睛猛地睁开，眼睛里布满血丝，但有一种光在燃烧。

她坚持着。
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……
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看着她。

终于，那种痛苦开始消退。

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，整个人瘫在石槽里，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
而且，她的身体确实在发生变化。那些原本因常年劳作而粗糙的皮肤，变得紧致光滑了一些，就连那面容好像也恢复了一些。

并且那原本黯淡的眼睛，变得更明亮了一些。

“成了。”林夜说，“下一个。”

第二个女人站了出来。

第三个，第西个，第五个……

一个接一个，走进石槽，承受那种非人的痛苦。

林夜守在旁边，一个一个地看，一个一个地鼓励。

当然也有打退堂鼓的，林夜也没怪她们。

最终成功的有着43名。

有着17人没扛过去，没扛过去的，林夜立刻让人抬出来，灌药、喂肉汤、用灵魂之力温养，索性都保住了命！

时间一首持续到后半夜，林夜累得几乎虚脱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
因为那些扛过去的女人，身体都发生了明显的变化。她们的力气变大了，速度变快了，反应变灵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