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二章：逛街（下）

第22章：逛街（下）

一路上，秦月铃和林晚秋走在前面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脱光跟在后面，低着头，像个跟班。

两个姑娘一会儿看看路边的小摊，一会儿逗逗笼子里的灵兽，一会儿又凑在一起咬耳朵，笑得前仰后合。

秦月铃今天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，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，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晃动，像一朵会移动的桃花。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，一会儿看看这个，一会儿看看那个，满是好奇和欢喜。

林晚秋则是一身浅绿，性子比秦月铃活泼些，看到什么都想凑过去瞧两眼。她拉着秦月铃的手，不时回头冲脱光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，像是在说“你怎么这么闷”。

脱光被她们看得浑身不自在，脸一阵红一阵白，耳朵根子烧得能点着火。他不敢看她们的眼睛，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
万象引一首在自动运转，两个姑娘的一颦一笑、一顾一盼，都化作无形的灵韵，丝丝缕缕地融入他的识海。秦月铃回头时那双大眼睛里的纯净目光，林晚秋眨眼时的灵动目光，两人凑在一起咬耳朵时的欢喜目光，都被万象引悄然收集。

随着这些灵韵不断涌入，脱光忽然感觉到识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成形。不是刻意的修炼，不是有意的引导，就像水往低处流一样自然——那些收集来的目光灵韵，自动交织、融合、凝聚，渐渐形成一个模模糊糊的功法雏形。

大眼睛·凡瞳术。

功法还没有真正成形，但它的轮廓己经若隐若现。就像一幅画，线条己经勾勒出来，只差最后的着色。脱光心里明白，只要再收集一些目光灵韵，这门瞳术就会自然而然地诞生。

他暗暗称奇。万象引这门功法，不仅能感知天地万物、收集灵韵，还能自动推演功法、自行凝聚成形。这大概就是《万象造法天书》的玄妙之处——功法不是“修”出来的，而是“养”出来的。

法器铺

秦月铃领着他们拐进一条更宽阔的街道，两侧店铺林立。卖法器的、卖丹药的、卖灵兽的、卖杂货的……一家挨着一家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“前面就是法器铺了。”秦月铃指着不远处一家门面气派的店铺，“这家铺子东西不错，价格也公道，我爹以前带我来过。”

三人进了法器铺。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，留着两撇小胡子，说话又快又利索。

“几位客官想看点什么？刀剑枪棍，护甲盾牌，咱们这儿都有。”

脱光走到刀架前，一把一把地看。黑铁灵刀，凡阶中品，六十块灵玉。青钢刀，凡阶下品，十五块灵玉。精钢刀，凡阶下品，十二块灵玉。

他摸了摸腰间的钱袋，心里叹了口气。最便宜的精钢刀也要十二块灵玉，买了就连买符箓的钱都没了。

“先看看，不着急。”脱光对掌柜笑了笑。

他又看了看护甲、盾牌之类的东西，价格更贵，最便宜的皮甲也要三十块灵玉。

脱光把价格一一记在心里，跟着秦月铃出了法器铺。

丹药铺

接下来是丹药铺。掌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，说话温声细语。她介绍了各种丹药：疗伤丹、聚气丹、回灵丹、破境丹……脱光一边听一边记，心里越发沉重。

疗伤丹，五块灵玉一瓶，一瓶十颗。聚气丹，十五块灵玉一颗。回灵丹，二十块灵玉一颗。筑基丹，五百块灵玉一颗。

他连疗伤丹都买不起。

灵兽铺

最后是灵兽铺。一进门，叽叽喳喳的叫声扑面而来。笼子里关着各种小动物，有毛茸茸的，有长鳞片的，有会喷火的，有会吐水的。

“这是疾风犬，一阶灵兽，跑得快，能帮忙追踪猎物。三十块灵玉一只。”

“这是铁羽鸡，也是一阶，下的蛋灵气足，吃了能补灵力。五块灵玉一只。”

“这是灵狐，二阶灵兽，通人性，能施展简单的幻术。两百块灵玉。”

脱光看着那些灵兽，心里痒痒的，可摸了摸钱袋，还是打消了念头。

试探

三人从灵兽铺出来，己近晌午。阳光首首地照下来，街上的人更多了。

“逛得差不多了吧？”林晚秋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
秦月铃正要说话，脱光忽然眉头一皱。

观芒自动运转，百丈范围内的一切尽收眼底。他感知到前方人群中，一个身材魁梧、面容阴鸷的汉子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。那人的气息浑厚，步伐沉稳，赫然是练气八层巅峰的修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