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暗流涌动

我的名字叫杰夫，出生自帝国东南部的海港城市拉麦亚。

我们家世代都是渔民，直到我这一代才有了些起色。成立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渔业公司，拥有一艘不大不小的渔船。

我看着镜中自己脸上嵌满了海风勾勒的皱纹，这才想起，自第一次与父母出海，已经过了十五个年头。

我充满仪式感地刮去脸上的胡渣，梳理了已经不多的头发。今天是一个决定了公司生死存亡的日子。

如果那件事情成了，我们公司就不再是那些贵族老爷口中的三流，就连他们也要正视着我们一点。但如果失败了……算了，不想也罢。

“老板，准备好了吗？”

我听到有个声音在叫我，是好像是那个新来的，叫什么……汤米？

虽然公司不大，我倒是有个不错的称呼。

“来了。”

我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，以在新人面前树立些足够的威严。

如果这一票成了，那也能给他共患难的奖励，升个主管当当。

我打开了年久失修的木门，这个老东西发出“吱呀”的一声叫，就像是表达我开的太粗暴。

铺面而来的海洋气味儿让我找到了家一般的归属感。看着海港上我的“黑色杰夫号”旁边正在调试的那些船员，我感觉有些激动，却又忐忑。

“老板，我们今天去哪？”

另一边的汤米小子已经过来问我话了，不过我并不打算把真正要去的地方告诉他们，而是到地方了再拉他们一起下水。

“西圆环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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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长室

盯着手中的地图，因为没告诉他们具体的目的地，旁边的大副还在询问我往哪个方向走。

他们这样无条件地相信我，一想到这件事情之后，可能就会失去这份信任，不免得有些负罪感。

可是，“风险与回报共存”，这并非商人的真经，也是水手们的。

在帝国老爷们把握着大多数资源而一毛不拔时，我们这些平民想要出头就只能另辟蹊径了。

毕竟，赚钱的事情都在帝国法典上写着呢，这倒是很好找。

海上水手们，特别是西圆环海这一块儿，一直有一个传闻。

据说，这里有一条美人鱼，会在海上的某个礁石上歌唱。

而我的朋友——戴维，上次喝酒闲聊时也说过这件事。

“我在王宫海外面隐隐约约听见了人鱼在唱歌，按照声音的方向，应该是在王宫海的中部吧……嗝！”

脑海里又闪过让我印象深刻的对话。

虽然知道可能有道听途说的成分在，而且王宫海是属于那个老皇帝的，要是被抓到，公司破产都是轻的了。

“但是……如果真的成了呢？”

我不自觉的轻声说着。若是抓到人鱼，把她拉到人族那里走私，至少能卖个一百魔币。

想到那个数字，不免心头一热。那可是相当于一万金币、十万银币、一百万铜币啊！

哪怕给手下的人分成，也有个五十魔币的结余。

“船长，我们到了，只是……这里不是王宫海吗？”

看着外面地天色已经晦暗，黑色的海洋传来死亡的气息，我就知道，该说给他们听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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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后，我惊讶于他们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好像早就猜到了自己要去哪。

也是，毕竟西圆环海的这个方向，怎么看都是要去王宫海。再加上人鱼传闻，不想了然都难。

正当我们驶入王宫海的十分钟后，我们确实见到了那条人鱼。

远远地透过望远镜看到了一头的蓝发与修长的鱼尾，就知道来对地方了。

但是……

她似乎在和哪个人交战。

那条人鱼一挥手，就是一条蛟龙。再挥手，又是数条有自己船那么粗的水柱。

甚至，还整出了一个滔天巨浪，那波动让我的“黑色杰夫号”周围海面都摇摇欲坠。

怎么回事，这是魔王吗？怕是魔王也不过如此吧！

我见过的最强者，也就是那个收我税的子爵。

他举手投足就是半个人那么长的地刺，或者是脑袋大小的土块儿，把欠税那人打个半死。

而这条人鱼……刚才那浪怕是能淹了整个拉麦亚市的沿岸，说不定还能冲破那个和山一样高的堤坝，漫到城区。

与她交战的那人也不比她弱，虽然看不清她的样子，但是好像也是个女的。

先是一条火龙，又是雷暴，最后那个大范围冰冻还把人鱼的巨浪冻结了。

怎么有三个属性？我依稀记得幼年老师讲过，各种族只能精通一种元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