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 作弊的魔女

趁着太阳还没有落山，夏洛等人来到了一家酒吧。

门口挂着铁牌子，上面写着一连串字母……只不过似乎是日晒雨淋，早就锈迹斑斑。

而老板似乎也没有想要换个的打算，就这么挂在上面，只剩下几个单一的，完全不足以组成含义的字。

老板都这副样子了，酒吧里面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去。

灰白的砖墙上满是污渍，黄色铁门在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。

推门而入……

吧台上，打着哈欠的酒保看过来，然而就连迎接客人的打算都没有，仅仅只是看了一眼。

真有特色……

夏洛这样想。

不过，和这里糟糕的服务态度比起。

酒吧内的场景却让人有些出乎意料。

角落唱片机响起小提琴音乐，迷幻且悠扬。

男男女女随着声音扭动肉体，酒精和灯光的双重作用下，他们肆无忌惮展现着身姿。

“你居然会知道这种地方。”夏洛找到一个还算安静的角落坐下。

确实有些不可思议。

一个上城区的教廷修女……不仅仅知道有这么一处地方，甚至看起来还经常来。

“小的时候父亲总拿我当借口，跑到这里来。”格温把一支烟放在嘴边，瞄了眼夏洛后又缓缓放下，“那个时候母亲还没死，揪着他耳朵骂……”

昏黄的灯光遮住她半张脸，她盯着透明玻璃里的酒，仿佛在透过它看向过去。

“……节哀。”

“不提这个。”格温抿了口刚刚上来的酒，“你刚刚说事情的真相？”

“对。”夏洛试探性尝了口酒，随后眉头皱起，然后想了想，问服务员要了杯咖啡，还让他往里面加上四块方糖。

服务员以一种近乎怪异的眼神盯了她看了许久，最终不情不愿的端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。

夏洛吹了吹热气，眼睛瞥到洛伊丝喝的正欢，脸颊绯红，偏偏一口接着一口根本不停……

真是没看出来，这家伙居然这么能喝。

“说说看。”格温道。

“首先……”夏洛小心翼翼尝了一口，确认没有那么苦后，才大口喝了起来，“你在犯罪现场看到的尸体，真的和血库里的一模一样吗。”

格温回忆片刻，“基本一致。”

都是一副被吸干的模样。

“那她们的脖子上有洞吗。”夏洛紧随其后。

格温皱眉，过了几秒后，“脖子上没有……因为……她们的脖颈处的皮肤都被撕裂了，就像是凶手为了掏出什么东西似的。”

但就是这样，才让格温更认定就是吸血鬼干的。

因为撕开脖子处的皮肤，反而更像是在欲盖弥彰。

“那为什么……那些尸体不被带走？”夏洛说出了关键性的疑问。

格温闻言后愣了愣，酒精刺激着大脑，开始思索起来。

“因为吸饱了……所以不需要她们？”

这确实是个合理的解释，吸血鬼的血库是由人类构建的，人的血液会恢复……但是如果一不小心吸嗨了，就会导致“干尸”的出现。

所以，上城区的连环杀人案，很有可能就是吸血鬼吸嗨了导致的。

“你看。”夏洛用勺子搅拌咖啡，吹着气，“你又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，在血库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上城区贵族尸体，一路发现了组织的人，似乎每一处的线索都指向他们……但问题是……”

她没有直接说，而是盯着不远处在舞池中扭动的男女，过了差不多数秒钟，才慢慢开口。

“你凭什么认为凶手一定是吸血鬼呢，有没有可能，这两件事情，相关但不相同。”

格温听的有些迷糊，“什么意思。”

“我见过死者，克莱因小姐……”夏洛道，“对方的死相确实凄惨，但是并不像你说的那样。”

“那就是说，她不是被组织的人杀死的。”

“不，她就是。”夏洛道，“但很奇怪吧……为什么偏偏就她不一样，甚至凶手最后还安排一个胖子对尸体泄愤……”

克莱因小姐……有什么不同吗？

一个跑到下城区的贵族女孩。

似乎答案……再明显不过了。

“你记得，那些死掉的贵族女孩，都有爱人吗。”

“没有。”格温摇头。

“克莱因小姐呢。”夏洛道。

格温思索。

洛伊丝这会儿开口，“好……好像有一个，我之前在苏洛兰厅里见到过，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好像还是个服装设计师，但是他住在下城区……当时还和克莱因家族的人大吵了一架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夏洛道，“她有爱人，甚至为了见他不惜孤身来到下城区。”

“……”格温依然不明白，“这和案件有什么关联吗。”

“你记得之前的猜想吗？凶手杀人是希望完成什么仪式……从那个时候我就在想，你猜的或许没错。”